温澜摇摇头,指旁边的黑色迈巴赫,“我开那个。”
江淮不动声色看向车里的祁砚峥,等待指示。
经验告诉他,大少爷的心情超级不好,处在即将爆发的边缘。
二十岁跟着大少爷祁砚峥,十多年来,江淮只见过他发过不超过五次脾气。
每次的前兆都是疯狂抽烟,眼神像现在这样,让见过血的他都不敢直视。
“你去。”祁砚峥惜字如金,下车绕到另一侧坐进驾驶座,目视前方,淡声道,“让少夫人上车。”
江淮点头说是,转身再次对温澜做出请的手势,“少夫人请上车。”
“坐副驾。”祁砚峥头都没回,凝视后视镜中的温澜,语气比对江淮温和。
温澜抬起眸子跟后视镜中的男人远远对视,不想在林家和许既白面前跟祁砚峥这个丈夫闹的太难看。
祁砚峥作为公众人物,多次提醒过,他们的婚姻关系牵涉甚广。
在外维系和谐的婚姻表象,是作为祁太太份内之事。
温澜抬腿走近宾利车,弯腰坐到副驾驶座位上。
随着江淮结束关门动作,宾利车像头黑鲸,滑出海面平稳前进。
祁砚峥双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安静好久才开口,“现在有空,我们谈谈。”
“可以。”温澜转眼看他,外公的遗物妥善处理好,还找到了急需的修复材料,情绪比刚才平静了不少,“早上我坚持留下来,让你觉得我挑战了你的权威,我道歉。”
外公的遗物还是祁砚峥替她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