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没惊动他,小心翼翼拿开他的手,从他怀里退出来,用毯子裹住身体,扶着后腰慢悠悠去洗漱换衣服。
从衣帽间出来后,帮祁砚峥盖好被子,轻轻关上房门。
“早啊,少夫人!”周婶看到只有温澜一个人下楼,顺口问道,“大少爷呢?”
温澜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楼,微笑回应周婶,“早,砚峥想多睡一会儿,跟司机说一声。”
祁砚峥一向早起,周婶是个聪明人,一看温澜这样,秒懂其中缘由。
顺口说了一句,“少夫人你慢点。”
不说还好,她这么一提醒,温澜的脸唰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儿。
心虚地认为周婶昨晚是不是听到什么动静。
主卧的门祁砚峥昨晚应该锁了,林溪苑这种高档别墅,房间隔音效果应该很好吧。
鉴于这种做贼心虚的心态,温澜打包了一点面包牛奶,特意换了双舒服的小白鞋,匆匆忙忙出门,以躲开臆想中周婶别样的眼神。
准时在大门口等候的江淮见温澜出来,立刻下来开车门,“少夫人早,大少爷随后就到吧?”
“早,不等砚峥,他有事晚点出门。”温澜这次吸取教训,不敢再说祁砚峥想多睡一会儿。
温澜上车后看了一眼左手的旧腕表,没吃早餐,时间还早,“送我到地铁站就好。”
一会儿祁砚峥起床去公司要用车,免得又要临时调其他司机过来。
江淮却说:“大少爷交代过,任何时候以你的安全为重。”
温澜又一次从江淮口中听到祁砚峥关于她的指示。
上次是关于每天特意绕路接送她上下班,她的理解是祁砚峥古板老派,坚持履行丈夫的义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