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这点东西实在是容易,温澜扶着立起来的行李箱,目光扫过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衣帽间。
视线无意中落在首饰柜外头的小方盒上。
每天早晚都会进出衣帽间,温澜确定昨晚她进来拿睡衣时没见过这个盒子。
应该是祁砚峥昨晚才带回来的。
温澜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块女士腕表,深蓝色的表盘发着幽幽寒光,有独属于奢侈品的高贵气质。
外表看着跟祁砚峥经常戴的那块男表款式很像,温澜想到一个词叫“情侣款”。
祁砚峥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准备情侣款女表,如果是给她准备的自然会跟她说。
昨晚到现在,祁砚峥没提,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表的女主人另有其人。
温澜很自然的想到林柠,和她怀里的男婴。
她没觉得多难过,该想通的都想通了,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旧旧的腕表。
一时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买的,反正很多年,并且她很喜欢。
合适自己的才最好,表和人都一样。
收拾好行李,温澜被方翘的夺命连环call催的匆忙出门,原定一周一次的闺蜜小聚,她缺席好多次了。
还是老地方,方翘的小公寓露台。
温澜一来,方翘端着咖啡点心,不客气地白她一眼,假装生气,“呵,稀客哈,祁太太这个大忙人,总算有时间来看看我们这些穷光蛋姐妹了。”
歪在沙发上吃零食的南可盈起来拉温澜坐下,顺便从方翘手上端走一小碟点心,喂给温澜一块,“翘翘知道你这周过来,一大早起床煮咖啡做点心,这会儿在这儿嘴巴不饶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