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沉默一瞬后,平静开口,像之前他们遇到事情坐下来谈谈的状态,坦诚理智,“林柠说你欠他们娘俩的,那个孩子应该是你的,对吗。这么一来,我们的婚姻就乱了,与其剪不断理还乱,不如尽快结束,我更习惯简单点的婚姻关系。”
温澜用的是陈述句,目前来看,孩子是祁砚峥的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祁砚峥表面的反应只是微微一愣,其实内心无比震惊,翻身坐起来,抱温澜坐到他腿上,跟她四目相对,很认真很平静地开口。
“我不清楚林柠为什么这么说,也不知道什么孩子。在你之前我没有过感情经历,只是跟林家女儿有名义上的婚约。”
“她如何不会对我们的婚姻有一丝一毫的影响,目前来看,我们夫妻关系稳定,正在逐步培养感情,离婚,对你对我来说,都不够理智。”
原来是因为这个,找到温澜这两天抗拒的他的原因之后,祁砚峥莫名的轻松很多。
这种失而复得后万般庆幸的感觉过去,三十年从未有过,
祁砚峥意识到,遇到温澜,不光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线崩塌。
也让从小被长辈刻意培养出来,沉稳淡泊的他开始患得患失。
一切都始于那天的家庭聚会,这是祁砚峥心底的秘密。
温澜从祁砚峥脸上看到坦然和笃定,除了夫妻间的那种事情之外,祁砚峥的信誉度在她那里是满格。
“遭了,妈还在楼下等我们吃饭!”温澜突然反应过来,从祁砚峥腿上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快点穿。
婆婆第一次来家里,他们却躲在卧室做这种事情,实在很失礼。
不用看时间,她也知道祁砚峥有多能折腾,两个小时肯定是有的。
他们穿好衣服下楼,周婶瞥见温澜敞开的衬衫下面几处红痕,露出欣慰笑,“大少爷,少夫人,夫人有事先走,晚饭就不吃了让我跟你们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