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勉强喝掉小半碗姜汤,放下汤勺,起身,“我先上楼。”
祁砚峥点了下头说好。
周婶看着温澜没精打采的背影,轻皱眉,转头又看祁砚峥,想说点什么,觉得以她的身份不妥,便没说出口。
等祁砚峥吃完晚饭上楼后,周婶一边收拾餐桌,一边暗自嘀咕,“少夫人这个反应不像是感冒,倒像是怀孕害喜。”
想到这个可能,周婶激动到手抖,按捺不住想要第一时间告诉祁夫人。
手机拿出来之后犹豫了,祁砚峥不喜欢身边人不守规矩。
私自把他跟温澜的私事告知其他人就是不守规矩,比如今天给祁夫人打电话说林小姐的事情。
祁砚峥虽然没说什么,但从林家回来深深看了周婶一眼。
周婶意会到其中的警告意味。
要是再犯,怕是饭碗不保。
周婶默默收起手机,继续收拾餐桌,坚决不当长舌妇。
二楼主卧。
温澜忍住想吐的冲动上楼,进门冲进洗手间,一口气把喝进去的姜汤吐了个干净,胃里再次空空如也。
清理完水池,漱好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量,原本的鹅蛋脸,这几天好像瘦了,皮肤也没之前红润有光泽。
南可盈说的没错,不能过度纵欲,伤身。
按照方翘说的,那种事情过频,从中医角度来讲,女人其实还好,伤害最大的是男人。
祁砚峥那么贪,也没见身体有什么影响。
想到这些,温澜猛的记起祁砚峥今天下午那两次急得不行,没做安全措施,事后她也忘了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