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煮的?”温澜迷迷糊糊听见昨晚祁砚峥给周婶放天假,资本家还是很人性化的。
“不是。”祁砚峥低头吹着药汤。
温澜拧眉思考一瞬,难以置信反问,“你???煮的?”
天下奇闻,太子爷亲自下厨,温澜突然觉得她还挺有面子的。
祁砚峥不置可否,吃好的汤药喂到她嘴边,“你能给我煮醒酒汤,作为丈夫,我自然也可以为你煮,再来,喝了不会头痛。”
也对,礼尚往来,公平起见。
温澜挑下眉尾,对他这番道理深以为然。
随即回味刚刚嘴里比苦瓜还苦十倍的味道,打个寒颤,捂住嘴巴摇头,脸皱的像包子,“不想喝,好苦!”
祁砚峥的勺子穷追不舍,嘴里温声讲道理,“良药苦口,喝了不光头不疼还有利于肝脏解毒。”
温澜坚持不听他这个老夫子洗脑,拿开手狡辩,“要喝也是昨晚喝,现在酒都醒了。”
“昨晚没空。”祁砚峥抬起眼皮,用一种很暧昧的眼神凝视温澜。
温澜瞬间联想到昨夜的疯狂放纵,难为情地躲开祁砚峥的眼神,正巧看到他右边肩膀上椭圆形的咬痕。
本来发红的脸彻底成了煮熟的螃蟹,那是她的杰作。
昨晚祁砚峥像个疯子,一次比一次凶。她咬他,他却更凶,她不敢咬了,嘤嘤哭出声,他依旧不肯作罢。
直到凌晨,他才过她。
“我去拿药箱帮你消下毒。”
温澜掀开被子,身体刚刚前倾,突然被祁砚峥用一只手搂住腰,另只手举起碗,喝了一大口醒酒汤含在嘴里,低头用嘴对嘴的方式强行喂给她。
温澜咕咚咽下第一口,喘口气的工夫又被喂第二口,第三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