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月双手叉腰,在林溪苑一楼客厅来回转悠,时不时看下腕表,慷慨激昂单纯的。
“大嫂你放心,就算我哥是我亲哥,但他敢家暴,那我绝对坚定不移站你这边,还有妈,我们必须大义灭亲!”
温澜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脑袋,单手捂脸,一句话都不想说。
刚解释半天,越解释祁舒月越激动,一会儿骂她哥,一会儿心疼温澜。
进而推理出她哥已经是家暴惯犯,温澜迫于他的淫威,被打的遍体鳞伤还一个劲儿为罪魁祸首说好话。
温澜放弃挣扎,被迫选择沉默,暗示过很多次这些不是伤,是……
奈何啊,祁舒月被保护的太好,思想单纯,没交往过男朋友的她压根反应不过来。
死活咬定,这些红痕都是她哥家暴的铁证。
十五分钟后,祁夫人踩着高跟鞋匆匆赶来,进门开始四处搜寻温澜的身影,“澜澜,别怕,妈来给你主持公道!”
目光落在沙发角落里穿家居服,瘦瘦小小的身影时,红了眼眶。
加快步子过去,弯腰抱住温澜肩膀,“孩子,我们祁家对不住你!砚峥个没良心的,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不知道珍惜,竟敢动手打你,让妈看看!”
“妈,舒月误会了,这不是打的……”温澜温声跟把她抱的紧紧的祁夫人解释。
祁舒月炸毛了,一个箭步过来拉开祁夫人,扯开被温澜用一只手护住的衣领,露出斑斑驳驳的红痕。
“妈,你自己看,这要不是家暴,我表演倒立喝水,大嫂害怕我哥报复,不敢承认。”
祁夫人先是一惊,正要开口,注意到温澜难为情,欲又止的样子,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