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到严屿从车里出来,看温澜的眼神,严洁一拍脑门,“我错了,忘了这家伙还在对女神痴心妄想!”
温澜送走其他人,最后才关注严洁,“你咋办,要不我让董科先送你回去?”
“喏,搬运工来了。”喝成大醉虾的严洁一条胳膊搭在温澜肩上,朝正前方抬抬下巴。
温澜抬头看过去,严屿一身黑色休闲打扮,已经走到面前,对着她灿然一笑,露出大白牙,“澜姐,你好啊,又见面了!”
严洁用醉眼一翻,阴阳怪气,“呵,不应该先跟亲姐说话?”
温澜温柔俏皮地笑了笑,扶住跟趴在她肩上荡秋千似的严洁,“你姐喝多了,先扶她上车。”
“老弟???还是你靠谱!”严洁借力扑过去靠在严屿身上,啪啪拍他胸口两下,不忘炫耀一句,“有弟真好!”
下一秒,严屿扶她站好,眼睛一直盯着温澜,似乎怕她也喝多了,“澜姐,上车,我姐不急,我先送你回家。”
严洁一激灵站直,瞪眼瞅严屿,“????你在大放什么厥词!”
什么叫她不急,先送温澜回家,谁是亲姐,谁亲?
严屿被亲姐的血脉压制后,不服气地嘟囔,“没说不送你,只是先送澜姐,你在车上睡一觉就到家。”
“重色轻姐的玩意儿,回去给老娘等着!”严洁气的推一把严屿,准备靠自己努力摸到对面车上,一抬眼低调的迈巴赫和低调不了的车牌,笑道,“嘿,舔狗,人家老公在那儿呢,要你送!”
严屿转头看向迈巴赫和车上的祁砚峥,肩膀耷拉下来。
“走了严屿,照顾好你姐!”温澜挥挥手,迈步过马路,董科已经下车开门。
严洁退回几步,扯上对着温澜背影发呆的弟弟,一路骂到车上,“走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情敌什么段位,心里没点13数???”
温澜跟严屿刚才的互动,祁砚峥在车里看的很清楚,包括严洁音量堪比骂街的骂弟台词。
温澜上车习惯性坐到靠窗的位置,跟祁砚峥之间隔好远,被他一把捞住腰拉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