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午三点多而已。
客厅,温时川端起茶壶帮祁砚峥续杯,和颜悦色,“小祁,有事啊?”
祁砚峥轻叩食指以示感谢,开门见山,“我来想跟您二老商量一下婚礼。”
温时川自然清楚南城的风俗,点了点头,“按照老规矩,满月酒过后温林两家可以办喜事,你跟澜澜领证半年,确实也该办婚礼。你们祁家那头想怎么办我跟你妈都配合。”
祁砚峥迟疑一下,对当地婚俗他是真不清楚,“祁家这边希望尽早把婚期定下来,具有细节我会安排双方父母见面谈,您看可以吗?”
“没问题,不过不急,你父亲工作忙,可以等到年底休假再谈。”温时川知道亲家公常年在国外公务繁忙,设身处地为对方考虑。
没想到祁砚峥却放下茶杯,“我爸最迟明天回国,后天,我安排长辈们见面谈婚礼,您二老意下如何?”
温时川一愣,没想到这么急,不过他也觉得应当补办婚礼,“好,我跟你妈听你的,澜澜怎么说?”
婚礼是小两口的,自然要征求当事人的意见,按理说谈婚礼,澜澜也应该来才对。
温时川有猜测,女婿独自上门提办婚礼,女儿没来,莫不是小两口意见有分歧?
祁砚峥实话实说,眉头轻拧,“还没跟澜澜说,您二老这边没意见,澜澜那儿我晚上跟她谈。”
温时川听出来了,女婿着急办婚礼,有点先斩后奏的意思。
“澜澜那边我跟你妈做她的思想工作,领了结婚证,理所当然应该办婚礼。”
祁砚峥眼眸微动,端起茶壶帮岳父续茶,“那就麻烦您二老。”
此行的目的达成,祁砚峥微皱的眉头舒展,眼神格外明亮,垂眸看了眼腕表起身,“我还有事,不打扰您休息!”
说完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温时川站起身目送女婿出门,“有时间跟澜澜回来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