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无法否认,更左右不了许既白的感情,只能尽量回避,非必要不联系。
“我从小到大跟许家关系很亲近,许阿姨把我当女儿看,经常会做我喜欢的饭菜,所以既白才会那么说。”
祁砚峥无法忽视许既白对温澜的用情至深,跟他比,青梅竹马和闪婚联姻的差距无法逾越。
不过,合法丈夫的身份为祁砚峥带来些许勇气,只要他不放手,许既白就别想真正得逞。
“那天晚上,我说话的态度不太好,跟你道歉。”祁砚峥生平第一次道歉,可惜只有温澜一个人听到,传出去分分钟上热搜。
太子爷主动道歉,检讨自己语气不好,怕老婆被情敌勾走,外强中干,内心极度不自信,魂不守舍了几天????
怕是没人相信这些举动、心理状态会是发生在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身上。
温澜第一次听祁砚峥道歉,多少有点不真实,不过结婚半年多,早就习惯了祁砚峥白天晚上反差无敌大,这会儿淡淡哦一声,掀开被子穿睡裤。
祁砚峥扔了她手里的衣服,把人重新扯进被窝,压了上去,顺手关床头灯。
每次关灯,是温澜的习惯。
???
卧室恢复平静已经是后半夜,温澜爬起来开灯,穿好衣服下床,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祁砚峥,轻手轻脚出去,然后下楼。
温澜下楼打算给祁砚峥煮碗醒酒汤,上次祁砚峥给她试过一次,喝完果然第二天不头痛。看来照着网上配方买的没问题。
刚走到楼梯一半,已经看到周婶歪在客厅沙发上打盹儿,只开了个台灯。
温澜下意识放轻脚步,慢慢下楼,走过去轻拍周婶肩膀,“周婶,周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