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收到祁砚峥的眼神暗示,立刻上前给温澜道歉,“不好意思少夫人,我刚才只顾关心大少爷,情急之下吓到雪球。”
多的周婶不敢说,祁砚峥警告过她不要多嘴。
温澜哪是真生气,自然理解周婶的忠心,她何尝不关心自己丈夫,莞尔一笑心结打开,“你做的没错,砚峥比雪球更重要,再说雪球也确实太皮了,吓吓它也好。”
周婶笑着点头说谢谢少夫人不责怪。
祁砚峥却在反复回味那句“砚峥比雪球更重要”,堂堂祁家太子爷,千亿总裁,暗自拿自己跟猫作比较,赢了还在窃喜。
反正很魔幻。
到修复中心,温澜喝着咖啡把雪球被周婶收拾的事情说给严洁听,并未责怪的意思,单纯觉得一物降一物,雪球遇到克星,好玩。
严洁啃着面包,把最后一块塞到温澜嘴里,不紧不慢的分析,“呵呵,要么周婶是你老公奶妈,要么是你老公接近猫会有生命危险,不然就是周婶对你不满,拿你的猫敲打你,不然不至于这么过激。”
温澜白她一眼,嚼着面包对着笔记本电脑进入工作状态,觉得严洁除了第一条还有点道理外,剩下两条纯纯瞎扯,编小说剧情呢。
周婶倒不是祁砚峥奶妈,但年轻时就在祁家工作,又照顾祁砚峥多年,跟奶妈也差不多。
忠仆护主而已。
换下一个话题,严洁从办公桌下头搬出来个箱子,顿在温澜面前,“都是想当接盘侠的男同胞们送的,看看,还挺丰富。”
“什么接盘侠?”温澜一时忘了昨天那个从天而降的锅“温澜老公不行”,低头瞥了一眼纸箱里头的东西,顿时皱眉,“怎么什么都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