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的巴掌落空,整个人重心不稳脚下趔趄一下,可见她刚才用了多大力气去打严洁,“我说可以就可以,公然撕毁罚单,辱骂上司,打的就是她,温澜,你最好闪开!”
上次在韩彬办公室,严洁没少怼江烟,这次她要全讨回来。
再则,严洁是温澜的铁粉,打她等于打温澜,这是最重要的。
温澜一个小门小户出身,靠着狐媚长相把祁砚峥勾到手,祁太太的位置她江烟惦记了十年,凭什么被温澜轻而易举抢走。
温澜一动不动护在严洁面前,表情清冷,平静地逼视江烟,“请问江副总,为什么给我们开罚单。”
江烟冷笑,下巴抬得老高,眼睛不屑地盯着办公桌上散落的口红包包等物品,“那要问你自己,温组长一个有夫之妇,公然勾引单位男同事,严重影响公司声誉。还有她,工作期间在公司群传播无用信息,扰乱工作秩序,罚款是轻的!”
“放屁!”严洁突然发火骂人,指着江烟回怼,“澜澜那是人美魅力大,不像你,白给都没看。老娘发的那是私人微信群,怎么就扰乱工作秩序了,胡说!”
温澜按住严洁的手指,理智地翻开手机微信群,举起来给江烟看,“严洁没说错,她发的是同事之间私下组建的聊天群,并且是在中午下班时间,不存在违纪。”
“那你呢,勾引男同事,你老公知道么?”江烟似乎很得意,巴不得温澜把事情闹大,这样说不定就传到祁砚峥耳朵里。
到时候,一向讲规矩讲原则的祁砚峥怕是直接跟温澜离婚,那才是她最想要的结果。
一直耷拉着脑袋心疼一千块钱的吴大姐突然举手,“温组长什么都没做,是我听岔了,大家听了谣才觉得有机会追求温组长。”
江烟对吴大姐这么一个没本事没后台的中年妇女是一点都看不上眼,连个眼角都没给她,“闭嘴,有多远滚多远,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江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温澜心里清楚吴大姐是被她连累,江烟针对的是她,“罚单取消,我们出去谈,或者我们让韩总定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