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
祁砚峥看着一堆未开封的化妆品、包包、首饰,问温澜,“你们修复中心还给女职员发这些东西?”
说话间,祁砚峥习惯性伸手搂温澜的腰。
他们独处时祁砚峥一点都不正人君子,动手动脚亲她是常态。
这可是在单位。
温澜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表情有点局促,目光躲闪不跟祁砚峥对视,“不是???”
妻子总不能当着丈夫的面说这些都是暗恋者送的。
温澜为难的反应,在祁砚峥看来是疏离,他越是要靠近。
祁砚峥双手按在会议桌边沿,把温澜圈在怀里,身体贴近她,低头想去亲她脸,“妻子被人欺负可以跟丈夫告状,懂么?”
温澜仰头看他,“你怎么????”
知道两个字没出口,祁砚峥已经含住她的红唇,细细品味她唇齿间的甘甜。
“峥哥!”江烟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嵌进掌心,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瞪的格外大。
温澜听到声音偏过头躲开祁砚峥的吻,背过身整理头发。
比起温澜的羞涩,祁砚峥显得很无所谓,双手慢慢从桌山拿开,帮温澜撩开耳边的碎发,“敲门是最基本的社交礼节,江大小姐不会?”
江烟抿了抿嘴唇,干巴巴地狡辩,“抱歉峥哥,我只是听说你来了,太激动所以忘了。”
这话不要太露骨,温澜转身,淡淡怼她,“江小姐激动什么,祁砚峥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