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却巴不得地上有个老鼠洞,她立刻钻进去逃出修复中心,用严洁的话说这叫大型社死现场。
老雷愣了一下,木讷地点了点头,想说什么来着,祁砚峥已经搂着温澜转身,转移阵地。
温澜听到身后传来老雷惊天动地的骂声,“都听清楚看清楚了,人家老公什么条件,心里都给我有点数,别一天天信谣传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温就算嫁八次都轮不到你们,干活!”
祁砚峥皱眉,八次太多,一次就够了。
温澜眼看着第二间办公室门越来越近,刚才的社死瞬间不想再来一遍,赶紧拉住准备抬腿进去的祁砚峥,冲他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老雷这大嗓门,不用个个传达,一会儿全修复中心都知道温澜老公刚才的对线语录,实在不必转着圈丢脸。
祁砚峥挑了下眉峰,停住脚步,低头凝视一向端庄大方的温澜缩成虾米,“去车上等我,我去帮你请半天假。”
不是商量,是交换条件,作为不继续拉着她一间间办公室辟谣的条件。
温澜仰着头看她,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从祁砚峥脸上看到不容商量,把工作要做的话咽回去,点了点头,乖乖转身去办公室拿包。
几分钟后,韩彬办公室。
祁砚峥从容自若地坐在沙发中间,双腿交叠,抬起眼眸看着对面毕恭毕敬站着,不敢大胆擦汗的韩彬,“韩总请坐,我们谈谈。”
祁砚峥走进韩彬办公室,简单自我介绍之后,空气都是静止的。
祁砚峥这三个南城人没有不知道的,韩彬打死都想不到手底下最低调女员工干了件无敌高调的大事。
嫁给太子爷,当了祁太太。
他竟然每天像牛马一样压榨祁太太!
韩彬不敢往下想,重新启动已经死机的大脑,用最恭敬地态度接待大佬亲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