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前一后走在楼梯上,温澜死死盯着客厅中间站着的周婶,手把掌心的名片握成一团。
“大少爷,少夫人???”周婶双手绞着衣服下摆,微低着头怯怯地打招呼。
温澜下楼后径直站在周婶对面一米处,红着眼尾逼视她,“雪球在哪儿?”
祁砚峥站在温澜身边,没打断她,只是觉得温澜的情绪不对。
之前知道是周婶带走雪球,可能是带雪球去打预防针时还念叨几句辛苦周婶,这会儿像是在兴师问罪。
再看周婶两手空空,并没有雪球的影子。
周婶耷拉着脑带,一声不吭。
祁砚峥开口,语气算和气,“澜澜问你雪球,为何不回话。”
周婶不敢再不说话,这才吞吞吐吐回答,“雪球它???不是在猫房,我???我不知道。”
“撒谎!”温澜把捏成一团的名片扔给她,冷冷盯着她,“监控视频显示,你用黑色帆布袋带走雪球,我猜,你把雪球卖到宠物店了,是吗?”
周婶眼见被戳穿,头埋的更低,嘴唇颤抖,“我???我只是觉得家里不适合养猫,所以???”
“为什么?”温澜无奈地放慢语速,“我只是想在我自己家养只猫,为什么你三番两次反对,今天请务必给我一个答案。”
温澜的心情复杂,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连养只宠物都要被保姆以这种形式阻拦。
周婶抬起头看着祁砚峥,憋了半天,“大少爷对猫毛过敏???”
温澜震惊地睁大眼睛,盯着周婶一秒,转脸看着祁砚峥,“你???”
难怪第一次带雪球回来周婶一看是只猫反应那么大,难怪祁砚峥之前被雪球碰到都会洗澡换衣服,连经过猫房都要绕道。
周婶低下头,反正都说,索性一次性说完,“是大少爷不让我多嘴,他看少夫人你那么喜欢雪球,不想你不开心。大少爷每天吃抗过敏的药,跟你一块儿逗雪球,家庭医生前两天打电话提醒他那种药不可以一直吃,对身体有影响,我着急,所以???”
温澜脑子有点乱,难怪这段时间祁砚峥不再躲着雪球,还经常猫房。
她还回忆起雪球刚来的有天晚上扑了祁砚峥的裤子,那晚她感觉到祁砚峥睡的很不踏实,翻来覆去,那段时间他总穿长袖睡衣睡裤。
应该是过敏。
上次家庭医生过来给他打针,根本不是酒精过敏,而是猫毛过敏。
温澜双手抓着裙摆两侧,低着头转身上楼,她需要安静一会儿,消化掉周婶说的这件事。
客厅。
周婶望着上楼的温澜,小声道歉,“对不起大少爷,事到如今只能跟少夫人实话实说。”
祁砚峥脸上清冷,抬起眼皮睨周婶,“去把董科叫来。”
周婶一听,脸色唰一下白了,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