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祁砚峥帮她添置一些,现在她的衣服比祁砚峥还多,挂的满满当当。
温澜瞥见有条浅蓝色裙子没挂整齐,伸手调整。
看了一眼后背,跟兰若昨晚那件还真挺像。
收拾完衣柜出来,祁砚峥已经洗好澡在床上等她。
温澜只看一眼,边单手捂脸,这家伙连睡袍腰带都没系上。
整个胸口腹肌全露在外面,跟没穿没区别。
“明天要起早,我觉得我们今晚需要好好休息。”
祁砚峥伸手拉她上床,一个翻身把人压住,按住温澜两条手腕,“那今晚的夫妻义务怎么算?”
温澜真想捶他一拳,说好的一周三次,他现在每天都要。
还好意思跟她算账!
“先欠着,记账。”他能预支,她也可以先欠着。
祁砚峥俯身开始亲温澜脖子,慢慢往下移,“先把利息付一下……”
温澜无语,还有利息?
温澜服了祁砚峥,每天都做,不腻吗?
祁砚峥不光不腻,还越来越上瘾,胃口越来越大???
温澜在床上完全没有话语权,祁砚峥在这种事情上绝对的强势,还有点无赖。
直到后半夜祁砚峥才消停。
温澜一点也不想动,闭着眼睛从床头柜抽屉摸出药瓶,干吞两颗。
晃晃药瓶,又没了,明天记得买。
祁砚峥抱她起来,喂她喝水,顺手接过药瓶抛进垃圾桶。
第二天早上八点。
温澜看着不远处的随时准备起飞的小型直升飞机,拉住被吹飞起来的丝巾,扯着嗓子喊,“舒月,不是拍照吗?”
搞这么大阵仗,直升机都出来了,像大片拍摄现场。
祁舒月墨镜丝巾,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没错,就是去海边拍照,抓紧时间!”
温澜看了一眼同样意外的祁砚峥,听从祁舒月的安排,一起往直升飞机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