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悄咪咪从祁砚峥怀里钻出来,发现每动一下,腰腿都像断了一样,龇牙咧嘴下床,扶墙去了洗手间。
起来时扶着小腹皱眉,小心翼翼挪到洗手台前休息。
反正腰以下特别难受,还有那个地方,火辣辣的???
祁砚峥这时醒了,睁开眼睛没看到怀里的人,一下子坐起来,目光在房间四处搜寻。
“澜澜!”语调中掩饰不住的紧张。
“我在洗手间???”温澜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嗓子是哑的,具体怎么哑的,她不是未经情事,自然猜的到,脸更加红。
祁砚峥麻利下床,推开洗手间看到温澜的那一刻,明显松了口气,“是不舒服吗?”
温澜的肢体语说明一切,默默点了下头。
“可以随时叫我的。”祁砚峥弯腰抱她回去,放到床上,“我看看严不严重。”
说着去掀温澜的睡裙,被她按住,“一会儿回酒店擦点药就好。”
这里哪有那种药膏。
祁砚峥拿开温澜的手,坚持要检查,“医生应该快到了,不用急着回去,在这儿休息一天再走。”
温澜想到只跟修复中心请了一天假,“我明天要上班,来不及买机票,只能再用一次你的直升机。”
祁砚峥按住要坐起来的温澜,帮她整理好裙摆,“你这个样子如何工作,不要任性,先休息好再说。”
这个样子几个字仿佛在暗示什么,温澜脸上的温度再次攀升。
说话间有人按门铃,祁砚峥去开门,带了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进来,是他特意指定的女医生。
女医生话不多,看着比较严肃,麻利的帮温澜做了检查,拉下口罩走到祁砚峥面前,“祁总不必担心,夫人中的那种东西基本已经被身体分解,不会有什么后遗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