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受不了她的客气疏离,他要的不仅仅是妻子,是爱人。
一个身心都属于他的爱人。
温澜静静看着夜空绚丽的烟花,听祁砚峥的表白。
他说他喜欢她,是这个意思吗?
问她有没有一点喜欢上他。
温澜认真考虑这个问题,没谈过恋爱,不过,学生时代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暗恋。
喜欢大概就是看到对方会脸红,但会很激动,看不到又他会想念。
也许也是有一点点喜欢祁砚峥的吧。
温澜反复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轻轻开口,“有。”
“砰――”又一声烟花燃放的巨响
淹没了那个软软糯糯的“有”字。
这一声巨响砸在祁砚峥心上,温澜的沉默让他有点失落。
不过只维持一瞬便释怀了,来日方长,越不易拥有的感情越弥足珍贵。
温澜以为祁砚峥应该是听到那个有字了,这下都知道对方心意啦!
这个乌龙在很久以后才解开。
烟花放了好久还没结束,温澜耳朵都震麻了,想起这么多烟花应该要花很多钱吧。
作为夫妻,那这些钱应该有她一半的,这么一想肉疼了。
“砚峥,你花了多少钱买这一地的烟花?”温澜趴在祁砚峥怀里看着至少摆了十平米的烟花箱子,懒懒地问他。
“一百万。”
“一……”温澜倒吸一口凉气,为今晚自己那五十万肉疼。
果然,花自己的钱才知道心疼。
“好贵,以后别买了。”
“不贵,以后我们每年的今天都来这儿放一次烟花。”
温澜在心里默算,每年都来,一次一百万,假如他俩都能再活五十年,岂不是要五千万?
属于她的一半,也就是两千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