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下午不许动我,我要休息!”
祁砚峥过来帮她盖好被子,弯腰亲她一下,“我也要休息的,安心睡吧,乖!”
温澜有种感觉,祁砚峥以前像上司,现在越来越像个爹。
她也从一开始的客气疏离,变得更依赖他。
下午祁砚峥并没休息,在书房开了一下午的跨境线上会议。
温澜睡的很香,醒来已经是晚上七点。
换好衣服,去书房叫上祁砚峥一起下楼。
“大少爷,少夫人,开饭啦!”周婶好像一直在盯着楼梯口,他俩出现的第一时间回厨房端菜。
饭桌上,温澜低头喝汤,穿的是件打底衫,不经意间露出胸前的红痕。
周婶本想问怎么弄的,马上反应过来原因,便闭嘴。
温澜正好注意到周婶的视线,低头看过之后,脸红成熟螃蟹。
赶紧用手捂住领口,不好意思再低头喝汤。
祁砚峥这种正人君子,在床上一点都不老实。
“先下去。”祁砚峥察觉到温澜的尴尬,淡声支走周婶,又帮温澜添了碗汤。
温澜红着脸,低头喝汤。
祁砚峥伸手摸她头顶,跟刚才的语调截然不同,温柔的不像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合法夫妻,怎么恩爱都合规,又不是搞婚外情。”
温澜静静喝汤,不接话,这个话题属于开车,没法接。
周婶还在厨房呢,仔细听还是能听到客厅的交谈。
祁砚峥的声音低沉有磁性,估计平常开会开多了,声音即使不大,也能轻易扩散。
晚饭快结束时,江淮从外面进来,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开口前特意看了一眼温澜。
祁砚峥看出他有话要说,但似乎不想当着温澜的面说,“我太太有权知晓任何事情,说。”
“是,兰若在门口,哭哭啼啼非要见你。”江淮说。
“什么事?”
“她说她生活不下去,想求太太原谅,请大少爷你看在他哥哥的份上,收留她继续在林溪苑做事。”江淮平铺直叙,没有任何感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