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口袋里的菜刀拿了出来,一手拿着,一手继续抱好树杆。
万一真被发现了,狗腿子敢上树,她就敢剁了他的爪子!
正好在树上,她还可以扯开嗓子喊。
没指望到时候来围观的人会救她,起码能拖一拖时间,等到她男人来。
有人报公安就更好,她哥也会回来!
虽然安慰自己,菜刀在手,不用怕,但沈溪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慌的。
果然,阎正礼他们跑到后院,才发现,原来是后院养在鸡笼里的那只鸡飞了出来,弄翻了压着鸡笼的盆子,才有的那些声响。
将后院又角角落落都搜了一遍,依旧是没人。
阎正礼转身回了院子,直接来到了香樟树下,一抬头……
被发现了。
沈溪反倒不慌了。
她现在的位置,离地少说五六米,狗腿子想爬上来抓她,也只能是一个一个爬。
她家没有梯子,他们就是去找梯子,等他们找来梯子,她男人也该到了!
所以,她现在只要拿稳手里的菜刀,根本不怕他们!
“大晚上的,侄媳妇儿不在屋里却爬到树上,是为何?”阎正礼在看到沈溪在树上的时候,心底是愣了一下的。
愣完是越发心乱的。
沈溪的反应,是不是间接说明,阎正国真的已经怀疑他了,并且已经和自己儿子说了他的怀疑?
那是不是,老爷子那边也知道阎郁北的存在了?
越想,越无法镇定。
如此,他更要将沈溪抓住!
“上树!把人抓下来!”不能再拖,只怕阎修城也在来的路上了!
狗腿开始爬树,可惜,平时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但这树,他们还真不好爬。
一个两个没爬上三米就爬不动,只能落下来。
沈溪看着他们上不来,瞄了眼手表,快了,再有五分钟。
“主任,研究所的车子!”在门口望风的狗腿,看到了大院门口驶进来的车,急了。
“走!”阎正礼抬头瞪了眼树上的沈溪,气得差点把牙咬碎,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还不是正式撕破脸的时候!
他费尽心思搜刮来的财产都没了,他甚至连是谁偷走的都不知道,真撕破了脸,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甘、愤怒,若不是天气冷穿得厚,都能看到阎正礼此刻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狼狈样子。
快步出了院子上车离开。
阎正礼车子离开的同时,沈越是一路从大院外冲着回来的。
“妹妹!溪溪!”沈越直冲进屋,发现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个房间都找了,却没看到妹妹的身影,他又冲到后院,依旧没人。
“溪溪!”冲回院子,沈越的脸色都明显慌乱了。
不好,刚才那个车,阎正礼的!
他把妹妹掳走了!
正冲着要去追,一出院子门,阎修城的车正好停下,车都没停稳,阎修城就推开车门下来。
“溪溪呢!”阎修城抓着沈越的肩膀急得眼睛都红了。
这还是沈越第一次看到阎修城有这样的情绪。
“没人!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阎正礼的车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