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自己收了银子,就要牵扯进白家内斗的漩涡。
这些银子虽然诱人,但他们也不敢要。
这时乔彦说道。
“白管事,我们两人深受侯爷大恩。”
“若是赏赐银子,那也得是侯爷给的才行。”
“我们私下里,绝不敢收如此重礼。”
“所以白管事,这些银子你还是带回去吧。”
“侯爷一旦知道了我们私收银子,在下可承担不起。”
见两人居然不收银子,白喜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他是真不相信,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这天底下还有不贪财的武夫吗?
“两位,这些可都是我家老爷的心意。”
“我家老爷,也是侯爷的族叔,咱们都是一家人。”
“这白花花的银子又不咬人。”
“你们怕什么,还是先收下吧。”
见白喜这么说,陆有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白善如此明目张胆的拉拢自己与乔彦。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龙骧侯对景州的控制在下降。
否则白善与白喜,决没有这么大的胆量。
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随即立刻对白喜问道。
“白喜,在下问你。”
“侯爷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
一听这话,可把白喜吓得不轻。
此时的龙骧骑军,因为消息闭塞,还不知道女侯爷已经被蕃僧绑架。
他白喜要是走漏了消息,那白善绝不会饶了他。
于是他赶忙连连摇手否认。
“二位校尉,景州风平浪静。”
“没.......没什么事情。”
“你们千万不要多想。”
“侯爷一切正常。”
只是他越解释,两位校尉脸上的疑虑也越深。
他们都感觉,女侯爷怕是真的出事了。
正在这时,两人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二位校尉猜的不错。”
“女侯爷确实是出事了。”
听身后有人说话,帐中三人都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