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荷看都没看他们,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色。似在思考什么。
林烽悄然后退,消失在夜色中,迅速返回客栈。
房间里,苏挽月还在熟睡。林烽轻轻关好窗,在桌边坐下,心中疑云翻涌。
白小荷,黑衣人的首领。她伪装成孤女接近他们,目的何在?
她背后的势力,是刘老三的余孽,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需要更小心了。
这个白小荷,是条毒蛇,美丽,危险,正伪装成无辜的羔羊,潜伏在他身边。
天蒙蒙亮,林烽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开门声。是白小荷轻手轻脚下楼的声音。
片刻后,院中传来水桶晃动、泼水搓洗的声响。
林烽起身走到窗边。院子里,白小荷正蹲在井边搓洗衣裳――是昨日那套淡粉色衣裙。她洗得很认真,晨光洒在她身上,柔和美好。
“白姑娘起得真早。”苏挽月也走到窗边。
“嗯。”林烽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白小荷手上。那双手纤细白皙,搓洗衣裳动作麻利,但虎口处有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硬皮――那是长年练兵器留下的。
她会武功,且年数不短。
“我去帮忙。”苏挽月说着就要下楼。
“等等。”林烽拉住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萧”字的竹牌塞进她手里,“把这个收好,贴身藏着,别让任何人看见,尤其是白小荷。”
苏挽月一愣,随即点头:“夫君是怀疑……”
“防人之心不可无。”林烽低声道,“记住,无论她对你说什么做什么,都别完全相信。但表面上,要待她好。”
“我明白了。”
两人下楼。白小荷已洗好衣裳正在晾晒,看见他们,擦擦手露出干净的笑容:“林大哥,苏姐姐,你们醒了?我烧了热水,在灶上温着呢。”
“辛苦你了,小荷。”苏挽月走过去帮她晾衣裳。
早饭是白小荷做的――米粥、咸菜、热过的饼子。她盛粥摆筷动作娴熟,俨然贤惠模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