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打手虽然凶悍,但比起白衣卫差远了,不过三五招,全躺在地上,非死即伤。
周扒皮脸色惨白,转身想跑。林烽一步上前,刀架在他脖子上。
“盒子,在哪儿?”
“在……在密室……”周扒皮颤抖道。
“带我去。”
周扒皮哆哆嗦嗦地引着他来到后堂,搬开一个沉重的柜子,露出小小的密室,里面摆着一个黑漆木盒,巴掌大小,毫不起眼。
林烽拿起木盒,没打开,揣入怀中。
然后一刀柄敲在他后颈,周扒皮闷哼倒地。
他迅速退出密室,将柜子推回原处,抹去痕迹。
然后从后门离开当铺,绕了几条小巷,确定无人跟踪,才返回客栈。
房间里,苏挽月和白小荷正焦急等待。见他回来,安然无恙,都松了口气。
“夫君,没事吧?”
“没事。东西拿到了。立刻走。周扒皮被我打昏了,很快会有人发现。”
“去哪儿?”
“出镇,往北,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林烽快速道。
“老赵,套车!小荷,你看着翠儿,带她一起走。她还有用。”
车厢里,林烽打开了黑漆木盒。
盒内铺着色泽已有些黯淡的明黄宫绸,上面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的玉佩。玉佩正面精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蟠龙,龙睛处镶嵌着两点深邃的暗红宝石,在透过车帘缝隙的微光下,隐隐流转着幽光。
单看这玉质与雕工,便知绝非寻常之物。
玉佩之下,压着一封颜色泛黄、边缘已有磨损的信笺。信上的字迹娟秀中透着几分柔弱:
“i儿,见此玉,如见娘。此玉乃你外祖家代代相传之物,非同一般。若他日你遭逢大难,或天下有变,危及性命,可持此玉,往南寻你舅父旧部,或可得一线生机与庇护。切记,此玉所系甚大,万勿轻易示人。愿我儿此生平安顺遂。母,绝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