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烽心中有数,看向窗外夜色,“子时三刻,是人最困乏之时。我那时动身。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他已潜至冯坤的副将府外。
府邸果然气派,高墙朱门,门前两座石狮。围墙高近两丈,墙头光滑,难以攀爬。
但这难不了林烽,他轻易进入院内。
他避开可能有守夜人的通道,专挑花木阴影和回廊死角,向内院潜行。
果然,内院守卫森严许多。
刚穿过一个月洞门,前方回廊转角就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话语声。
林烽立刻闪身躲入一丛茂密的芭蕉后,屏息凝神。
两名穿着紧身黑衣、腰挎短刀的汉子,提着灯笼,从回廊那头走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妈的,大半夜还得巡,困死了。”一个矮壮汉子嘟囔。
“少废话,将军今天心情不好,朱参军和王校尉都挨了骂,咱们更得打起精神。听说那个朔风来的林烽,很扎手,将军担心他玩阴的。”另一个高瘦汉子低声道。
“哼,一个外来的丘八,敢在咱们地盘撒野?他要是敢来,老子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说着,渐渐走远。
林烽等他们消失在另一头,才悄无声息地继续前行。
沿途又避开了两拨巡逻,终于摸到了内院东北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