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协助韩韬,整伤城防,救治伤员,清点损失,补充军械。狄戎虽退,但未远遁,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不可松懈。”
“明白!”
“传令兵!”
“在!”
“派快马,设法绕过狄戎哨探,前往朔风城,求见赵破虏大帅。禀明铁壁城战况,并询问……大帅可知‘地听’为何物?与靖王旧部,可有牵连?”
“是!”
快马冲出铁壁城南门,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而城外的狄戎大营,阿速达正暴跳如雷,严令部下彻查昨夜“地陷”真相。
那位贾先生则捻着胡须,望着铁壁城方向,眼中闪着阴晴不定的光芒,口中喃喃:“地听……难道是他们?他们竟然也插手了?这下……更有趣了。”
入夜,细雨夹着雪粒,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铁壁城斑驳的城墙。
守备府书房,灯火昏暗。林烽独坐案前,手中是那枚冰冷的“地听”令牌,和谢晚晴献上的矿脉图副本。
他眉头深锁,目光在两者间游移。
“地听”,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号,却掌握着引动矿脉毒气、制造“天灾”的可怕能力,更与靖王旧事、冯坤阴谋、乃至眼前这场边关血战隐隐相连。
这令牌背后,究竟是怎样一股势力?是敌是友?
就在这时,窗外雨声中,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仿佛夜枭啼叫的声响,短促而奇特,与寻常鸟鸣截然不同。
林烽耳力极佳,瞬间警觉,手按刀柄,闪身至窗边,侧耳倾听。
“咯――咯――”又是两声,从西院方向传来,间隔规律。
是信号!有人在用鸟鸣声联络!
林烽眼神一厉,轻轻推开一道窗缝,凝目望去。
只见西院厢房屋顶,似乎有一道比夜色更浓的黑影,如同大鸟般悄无声息地滑下,落入院中,随即消失不见。
紧接着,西院厢房那扇一直紧闭的窗户,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有人潜入!接触谢晚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