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堆令人不舒服的人体垃圾,封华墨痛苦地抹了把脸,认命地出去拿扫把。
接着应白狸从卫生间找出粘稠的不明液体、主卧里颜色依旧鲜红的老式口脂,其他东西都实在不好拿,脏得很,封华墨是绝对不会允许应白狸碰的,最后能拿出来的,只有装在小碟子里的口脂。
封华墨清理了一遍卫生间跟厨房出来,就看到应白狸坐在桌前,看着那个艳红到反光的口脂。
“这种老式的口脂我见我妈以前买过,但很少有这么红的,因为这种口脂用的那种虫子不多,还需要花瓣染色,所以做出来多类似橘红、粉红,很少有这种血红色的。”封华墨知道应白狸对这些化妆品不太了解,便给她解释。
应白狸直接将小碟子递给封华墨:“你闻一下,是什么味道。”
封华墨以为跟花红那些口脂差不多,一股子蜂蜡和花瓣混合的味道,就自然地去闻,结果一股子尸体在夏天放粪池边腐烂了至少七八天的味道,他直接哕了一声,差点把早饭给呕出来。
这么冲的味道,刚才打开就应该闻到了,为什么上手靠近闻了反而才闻到?
因为太恶心了,封华墨呕了好多声才勉强把自己的早饭死死压在喉咙里,他捏住自己的鼻子,闷声问:“怎么会这样?”
应白狸拿起那个小碟子,打量一会儿,犹豫地看向了封华墨:“你觉得,你是否需要去卫生间听接下来的话?”
封华墨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起身走向卫生间,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