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华没立即开口,而是等其他人走得远一点了,她才说:“我下过乡,没林纳海那么迂腐,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在乡下见过不少,应小姐家里那案子,我办了前半程,大概能猜个过程,我能问问,应小姐为什么来这边任职吗?”
听出来对方是想靠自己问出点什么,应白狸如实回答:“供销社的柜员说她家三姑的外甥女的孙媳妇怀孕,在这个学校辞职了,我就来试试,昨天就正式干活了。”
“原来如此,那你怎么看今天这事?在场的老师都说,没其他人啊,但你不是普通人,你应该看见点什么吧?”胡建华意有所指地问。
应白狸摇头:“没有,我当时在一楼上课,不过,很奇怪哦,我上楼来,看着他,却没有发现其他问题。”
胡建华微微眯起眼:“具体一点。”
闻,应白狸干脆直白说了:“人死掉,无外乎自杀、他杀、意外,但这些死亡方式里,都会存在因果,问题是,他死得很……干净,没有因果纠缠。”
没有因果就难以通过魂魄来询问为什么会死,因为死者自己都不知道。
胡建华思索半晌,说:“好吧,那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问题及时报警,这边需要法医检查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到法医啊。”
林纳海说过这个问题,国内的法医很少,基本靠一些有经验的老仵作一边学一边干活,可建国许多年了,这些老仵作年纪都大了,带出来的徒弟也少,全国根本不够分。
应白狸没怎么涉及这个领域,她只能抱歉地离开。
回到政府大院,应白狸远远就看到封华墨站在门口一边看书一边等自己,她快步跑过去:“华墨,怎么在这里等?多冷啊。”
封华墨抬起头,合上书:“还好,我是看今晚你回来得晚,出去打听了一下,附近小孩说提前放学,我就估摸着学校是不是出什么事情绊住你了,所以出来等你,先回家吧,我灶上温着汤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