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们只能去问别人,或者去广播站看看有没有值班员。
正打算去另外的楼里问呢,刚出来应白狸就碰见熟人了,是冯老师。
冯老师自打那天后就辞职了,没想到她也住这边,应白狸松开拉着封华墨的手,快步过去跟冯老师打招呼:“冯老师,你怎么来这边了?”
印象中,冯老师并不住政府大院。
看见应白狸,冯老师忙过来,她面色苍白,一把抓住应白狸的手,眼睛瞪得连面容都狰狞起来:“应老师,应老师,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啊,你救救我,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这冯老师一直重复这一句,应白狸想问她什么,她都说不出来,只会重复地说救救她。
应白狸只好回头:“华墨,要不我们先带她去卫生院吧?好奇怪。”
封华墨便说:“好,你跟我走。”
这边封华墨比较熟,他在前面带路。
路上冯老师死死抓住应白狸的手臂,也不抬头,整个脑袋就埋在应白狸宽大的袖子里,好像在躲避什么。
好不容易走到卫生院,这地方小,有不少老人在治疗,床位没有了,只有凳子,他们看过医生后,说查不出什么原因,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成年人也是会被吓到的,可以先给她开点安眠的东西,如果吃了还睡不着,或者明天症状没有减轻,就得去市医院了。
一路都是封华墨跑上跑下的,他没多犹豫就帮忙付了钱,而冯老师吃了药,也没睡下,一直惊恐地拉着应白狸的手,好像这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冯老师眼睛里都是血丝,看起来比学校里的统计老师还疲惫,脸颊凹陷,神情癫狂,仿佛精神疾病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