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二哥专门请假回来了一趟,却只能送到火车站,但他知道这种分别是必须的,所以也没说什么,让封华墨好好考试,以及,应白狸要是哪天想参军了,可以去找他,他有一个推荐名额。
应白狸回信说她不想,最近两个月的平静生活十分美妙,只要不出门,她跟封华墨都非常愉快。
两天后,花红再次来信说,成家夫妻因为二嫂出走的事情非常生气,认为是封华墨跟应白狸对自己的报复,决定举报他们两个,结果举报上去之后没有任何反应,他们两个气进医院了。
花红高兴得又出去逛了两趟供销社,寄过来不少东西。
于是,应白狸又多了几捆毛线,依旧没有棒针。
这回应白狸真忍不住了,回信问花红是不是真不知道钩毛线是需要棒针的?再不济,给她根钩针也行啊。
如今天气已经十分暖和,大家都换上了夏天衣服,只是夜间依旧有点凉,需要盖薄被子。
应白狸觉得毛线放着也是浪费,封华墨高考还有两个月呢,不如她自己买两根棒针,织好了可以当夏天被子盖。
时隔两个月出门,应白狸觉得恍如隔世,她还挺想念供销社的零食,就打算除了钩针,也买点其他的。
到了供销社,柜员见到她来,突然露出高兴的表情:“应嫂子,你来了?”
因为应白狸常来买零食,之前还介绍过工作,尽管很快就辞职了,但柜员觉得已经跟应白狸是很熟悉的关系了。
应白狸笑着走过去:“对啊,来买棒针,这个东西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