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个小时后,警方这边的照相人员就把照片送来了,刚洗出来的,还很清晰,照片上的男人面容称得上一句漂亮,眉目清秀鼻子小巧,但有喉结,从面部骨骼上看,确实是个男人。
而海生要找的陆玉华,他一再强调过是个温柔的姑娘。
看着海生的脸,应白狸总觉得哪里奇怪,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胡建华见应白狸一直盯着海生的照片看,忙问:“怎么了?你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因为有封华墨在,加上应白狸平时很冷淡的性格,胡建华不会怀疑应白狸被迷住了,只能是她发现了什么。
应白狸摇头:“不认识,就是觉得他长得有点……”
“很像女人对不对?但也不奇怪,你应该很少看戏吧?戏院里唱旦角的男人,都可能长成这样的。”胡建华见怪不怪地说。
南方也有戏曲,但应白狸从来没见过,只是听闻有这个东西,小时候跟母亲下山,村长家里有收音机,还会放一些听不懂的戏曲,后来就没人敢唱了。
因此,应白狸从未见过戏子,只在书里看过描述一二。
胡建华见应白狸真不懂,就拿了些旧案给她看,都是之前破四旧的记录了,有些唱戏的,被拉出来批斗,剪掉漂亮的戏服,还给他们画上各种侮辱一样的、乱七八糟的妆,然后去游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