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笑笑,又谢了一次,拿着饼回家。
由于封华墨不在,附近没有食堂,只有供销社,应白狸自己做饭不仅慢,还不太能吃,她决定晚上吃饼就够了。
家里有热水壶,她倒一点水就着饼吃。
饼吃起来竟然很不错,老人家一把年纪,手艺没有丝毫退步,还挺厉害。
独自生活对应白狸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她吃过饼就去洗澡,回来后开始看书,胡同里很安静,有点从前在山上的感觉,在西城区政府大院里住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完全安静的时候。
应白狸习惯早睡早起,看着时间差不多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她天擦亮就起床,洗漱时打开窗户,却看到外面的老人家已经在走动了,锻炼身体的、出去买菜的、送小孩儿上学的,做什么的都有,个个老当益壮。
这种精气神比年轻人都强劲。
早上不知道去哪里吃饭好,应白狸就去供销社看看,买了点桃酥饼,回家路上,她看到胡同里有小孩站在阴暗处看人,目光阴沉沉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小孩子脾性不同,应白狸不会被吓到,就没多管,她回到家继续打毛线,累了就看看书,或者练习一下学习的各种术法。
正弄了个水泡戳着玩,应白狸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她微微偏头,没一会儿,窗户那出现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怕被人看见,应白狸在家都是拉上窗帘的,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但大白天的,窗户右下角多出来一个黑影,那是相当明显。
应白狸让水泡全部消失,悄无声息起身,来到门后猛地打开,把外面那个窥探的小孩抓了个正着。
但不等应白狸开口质问,那小孩看见有人出来,呲溜一下就跑掉了,拐进了别的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