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伪装啊,有些凶手,天生的演员,在查到真相之前,都没办法看出来的。”潘队长抓着短短的头发说,又不好跟应白狸争吵,努力压制脾气。
“但我是看面相的,他杀不杀人跟他的妻子是否死在他手里,很明显的。”应白狸坚持自己的想法。
潘队长没招了,他指了指应白狸:“林纳海从哪儿找的你啊!”
说不通,潘队长只能带应白狸先回去,找到林纳海,然后告状,把在侯先生家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他还是想抓侯先生来审问。
此时汤孟跟贺跃都没回来,只有老蒯在,听完他的话,老蒯扫了一眼应白狸,说:“我觉得小应没有说错,那姓侯的确实不像是会杀人的料,但他应该隐瞒了什么事情。”
是否与本案有关,尚不得知。
作为一个老刑警,老蒯看人很准,加上昨天车里贺跃跟应白狸的话,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
潘队长没想到一个两个都这样,气得深呼吸了好几次,一直默念“首都来的首都来的”,过了好一会儿,把气压下去了:“你们都说他不会杀人,可是证据呢?”
林纳海此时开口:“我国的规则是疑罪从无,想证明他有罪,得先找出证据,有证据,你可以立马让他来配合审问,但如果没有,就得尊重当事人的想法。”
“行行行,那你们慢慢找吧。”潘队长挥挥手离开了,显然,他很生气。
应白狸看向林纳海:“他生气了。”
林纳海无奈:“生气是正常的,这是他辖区里的重大案件,还要跟另外五个案件联办,对他来说压力很大,做得好能高升,做不好就得换人,当然着急。”
估计还有点觉得他们首都来的,高高在上事不关己,所以才这么不上心,明明有嫌疑人,但就是不抓,像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