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牛很小心地问侯嫂,这是不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侯嫂回答说:“是的,我听你们班长说你家里不会给你准备这个,那就都试试,以后有喜欢吃的,可以跟嫂子说,我让老侯准备,他做饺子的手艺比我强。”
“她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何牛如是说。
看到这里林纳海脑仁突突疼,说:“如果是我审问,他大概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口供后面说,侯嫂不仅对何牛好,对别人也不错,何牛就越来越不是滋味,他觉得侯嫂对这么多人好,是一种“出轨”、“脚踏多条船”、拿他们当消遣,根本不是真心的。
于是何牛就不想跟侯嫂有牵扯了,但侯嫂还是对大家都很好,连给小孩子做的糖果她都会分给厂里年轻的工人,说都是小孩,应该吃点甜的。
这种爱欲拉扯,何牛实在接受不了,他试图恐吓侯嫂,可惜没什么机会,因为侯嫂人缘好,平时上下班都有人陪着,再不济,如果不用单独照顾小孩,丈夫就会来陪她上下班。
长时间压抑之下,何牛恶向胆边生,他找了个侯嫂落单的机会,也就是侯嫂死亡那天,他打晕了侯嫂,想把她带走,可是侯嫂没完全昏过去,头上流着血,迷迷糊糊的,商量着求饶,说自己不想死,家里还有孩子。
何牛特别生气,因为那两个孩子是侯嫂跟废物一样的侯先生结婚生下的,根本不应该存在。
鲜血刺激了何牛本就不太正常的精神,加上侯嫂一直无意识念叨家人、孩子什么的,更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出轨了,所以不停地殴打侯嫂,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侯嫂已经没了呼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