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来,到时候,我们去送送他。”封华墨难过地说,这个时候,只有应白狸是他的安慰。
天气越来越冷了,邻居的老人说,可能快下雪了,在考虑是否要加固屋顶,不然雪太大的话,会把屋顶压塌。
现在应白狸跟封华墨租的房子比较旧,之前就年久失修的,她出门前观察了一下,觉得是需要修缮,得跟封华墨说一声,让他周末的时候想想办法。
转眼就是周三,应白狸一大早就走路去封华墨的学校,走到教学楼外等候,她没去过其他地方,加上怕封华墨下课了找不到自己着急,干脆在校道上长椅上坐着等他。
校园里人来人往的,也有压马路坐长椅搞对象的学生,她一个人在那坐着并不突兀,只是衣服稍微有些明显。
路过的学生都步履匆匆,其中两个人都走过去了,忽然倒回来,站在应白狸面前仔细打量。
应白狸与她们对视,认出来其中一个,是之前刚到首都时,在食堂碰上的,站在荣梨云侧后方的女生,她一直没说话,跟在荣梨云后面,安静得像是不存在。
女生打量许久,说:“我认得你,你是封华墨的媳妇,封华墨为了你在过年的时候骂了很多人,所以后面的人甚至不敢带年轻女孩去封家。”
但凡是稍微正常点的人家,对女儿也是很好的,哪里能受这种过年被骂的委屈,又不能不拜年,只好避开。
应白狸诧异:“你从哪里听来的?那天他实际上只骂了荣梨云和荣家人,传成这个样子,大概是荣家面子上过不去,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吧。”
毕竟没两天爷爷就醒了过来,但实际上已经封锁了消息,荣家人不可能见到爷爷告状,就算消息送过来告状了,爷爷奶奶也不会理,为了显得自己不是那么没理,就污蔑封华墨呗,反正被封华墨骂成这个样子,以后也很难当亲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