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衣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是个聪明人,听出许天的拒绝。
但她没有生气,反而眼中的兴趣更浓。
“好,那我就等你改日。”
说完,她转身带着老黑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的柳富贵,目光一直在徐红衣身后的老黑身上打转。
刚才离没注意,刚才近距离一看......
这身形......
这站姿......
还有那个熟悉的面具......
柳富贵眉头紧锁。
他在拍卖会上见过徐家包厢出手,当时只觉得是个高手。
但现在,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面具花纹......怎么跟小许子的那个这么像?”
“而且这背影......”
柳富贵回头看向许天。
仅此一眼,后者便反应过来。
坏了。
百密一疏。
忘记了柳富贵认识这个面具!
心里慌归慌,许天还是装作一脸无辜眨了眨眼:
“看什么,怎么,我脸上有花?”
“没,没什么。”
柳富贵收回目光,但眼底的怀疑并没有消散。
从小到大,他的直觉都很准。
这事,不对劲。
看来回去的路上,得好好盘一盘这小子了。
柳富贵心里喃喃。
......
一个时辰后。
灵船穿云破雾,降落在云栖府的停机坪上。
这一路上,柳富贵那张嘴就没停过,变着法地套许天的话,想打听那个面具老黑的底细。
奈何许天嘴巴很严,要么装傻充愣,要么就把话题往玉玲珑身上引,搞得柳富贵也没脾气。
下了船,许天本以为这胖子该回家族复命。
谁知柳富贵把扇子一收,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跟着我干嘛?”
许天无语。
“渴了,讨杯茶喝不行啊?”
柳富贵理直气壮,那一身肥肉随着走动乱颤:
“再说了,你现在背着我姐五千六百块中品灵石的债,万一路上被人敲了闷棍,我找谁赔钱去?我得盯着你。”
许天翻了个白眼,也没赶他。
这胖子虽是嘴碎,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甲字一号院。
然而。
刚走到府邸门口,两人的脚步同时一顿。
太安静了。
平日里,这个时候三丫早就该在门口掌灯等候。
可现在,门口的两盏红灯笼全是灭的。
整座宅院漆黑一片,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安静。
“不对劲。”
柳富贵收起嬉皮笑脸,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那把看似普通的折扇,隐隐泛起一阵灵光:
“小许子,你这宅子里......怎么有股耗子味?”
许天眼神骤冷,墨鳞剑在储物袋蓄势待发。
他二话不说,伸手推向院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