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拍了我小姨子拿钱的照片,可没拍我还钱的。你们这是有预谋的陷害!”
“对!”小姨子有姐夫撑腰,立刻像春雨滋润的小秧苗支棱起来了。
“我姐夫把钱还给你们了,他是干部,不能吃你们买的面!你们只付自己的钱,四碗面四十块!赶紧给钱!”
徐良暴跳如雷,几碗面条被讹诈了四百五十块,没讨回公道,反倒又搭进去四十块,简直是欺人太甚!
徐有才和龚站长也气坏了。
“咱们逊县是穷疯了吗,干部都开始打劫抢钱了!”
“世风日下啊,这还是人民干部呢,简直比土匪都不如!丢人啊,太丢人了!”
县长和副县长难得觉得过分了,但他们已经选择包庇苟主任了,这时候根本不能反口了,只能低着头,装作看不见。
吴桂花一把拉住徐良,“算了,不值得发火。以后有算账的时候!”
她从钱夹里拿出四十块,直接扔到地上,扭头就走。
苟主任像个得志小人,还想耍两句威风,但小姨子已经蹲下去,笑嘻嘻捡起了钱!
出了县委大门,走到吉普车边,吴桂花示意他们上车,然后拿出了大哥大开始拨号。
“陈秘,今天忙不忙,黎叔开会呢吗?”
她说着话,走远了几步。
但徐良听了开头两个字,脸上的愤怒就立刻消散了。
徐有才最擅长察观色,他心里对徐良和吴桂花的身份更惊疑,于是试探问道。
“徐良兄弟,今天这事实在太气人了,四百九十块啊,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