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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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东厂厂狱。
浑身重新显现伤势的姬太初,穿着染血的囚衣,躺在草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
醒来后,扫了眼牢房外放着的饭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念一动,直接将这看着就有点馊了的饭菜,摄入虚神鼎里。
“吃饭也要演?”
姬太初暗暗摇头,透过虚神鼎,从无头巨龟身上运来一缕猩红的龟血。
这一缕龟血一直处在虚神鼎里,直至涌入姬太初嘴里后,才在现实显现,顺着姬太初的喉咙,涌流进肚子里。
连续喝了一大团猩红龟血之后,腾腾热意从腹部升起,快速蔓延向四肢百骸,姬太初脸色变得稍显红润,默默炼化起来。
如此,两天后。
傍晚时分。
“来了。”
躺在草床上的姬太初,翻了个身子,由原本的躺在草床上,变为趴在草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