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

张清风暗暗摇头，闭着嘴唇，咀嚼起来。

皇帝梁广和曹正钦、洪公公等一众老太监，尽皆目光灼灼的盯着张清风。

好一阵后。

张清风将嚼碎了的天香灵乳丹，咽入腹部，并开口说道：“服用之时，需要闭嘴嚼碎丹药，口腔沾染足够多的灵乳，待会炼化之时，如果虚不受补，张嘴即可释放多余的药力。”

说话之时，他满口奇异芬芳外涌，一众人再次精神一震。

张清风嗅到自己嘴唇间散发的奇异香味，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大感奇怪。

虽说祖师爷手札上记载的天香灵乳丹，确实会散发奇异香味，但刚刚吃之前，他仔细嗅了嗅，这天香灵乳丹不仅不香，反而隐隐有些臭味。

但吃下之后，却又满口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