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种族要是真的取代哈兹尔人成为了主宰,对于任何种族都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邓世安和他的队员们只能沉默地观察着那个种族所发生的一切。
哈兹尔人的警告像一堵墙,把他们和那个新种族隔开。
虫群尚未苏醒,还没有进入养殖场的下一个环节,他们不能贸然现身,否则可能触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邓世安他们只能通过各个观察装置的屏幕,看着那个红皮肤头上长角的种族在自己面前上演着一出又一出血腥的戏剧。
那个最大的势力迅速扩张,以河谷中央的平地为核心,建立了一座简陋的城寨。
城墙是用砍伐的树木和挖掘的泥土堆砌而成的,城墙上插满了削尖的木桩,木桩上挂着那些反抗者的头颅。
城寨内部,国王的士兵们住在靠近中心的木屋里,而那些被抓来的奴隶则被驱赶到城寨边缘的地窝子里,十几个挤成一团,连翻身都困难。
每一天,那个“国王”都会站在城寨中央的高台上,对着他的子民或者说他的奴隶们,发表一通演讲。
他的声音洪亮,用词粗鄙,但极富煽动力。
“这里是我们的新家园!是神明赐予我们的土地!那些想要夺走它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就要死!”
他的士兵们举起武器,发出震天的怒吼。
而奴隶们只是低着头,沉默地听着。他们不敢抬头,不敢对视,不敢有任何可能被解读为“反抗”的表情。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露出任何反抗的苗头,导致被那些统治者盯上,等待他们的就是被挂在木桩上的命运。
可是就算是这样新的问题也很快出现。
食物是最先出现的问题,那个种族穿越过来的时候携带的食物储备,在最初几天就被抢掠一空。
统治者让奴隶们去森林里打猎,去河里捕鱼,去采集野果和野菜。
但这些远远不够养活近五百万人,饥饿开始在奴隶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