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张博直接受用了。
盛了份红烧肉,还有回来时买的半只烧鹅,以及打包的两个菜。
李默和他找的两个兄弟坐在张博左右,这是饭桌上的规矩。
得清楚端的是谁家的饭碗。
李默端着酒杯给张博介绍。
“小坡是我同乡,我们村唯一的高中生,嘴巴灵的很,能说会道。”
“去年认识个小姐,他俩搞仙人跳来着,在里面进修了半年,才出了两个月。”
张博不排斥小坡这样的人。
敢想敢干才能成大事,畏畏缩缩是发不了财的。
“看着就是聪明利索人,兄弟喝一杯。”
李默继续介绍。
“阿炮,是我表哥,在我们老家给有钱老板做过保镖,身手老霸道了,五个人围攻他,都叫他给干趴下了。”
“我们哥仨从今天起就端阿博的饭碗了,敬他一杯!”
张博杯酒下肚,也打开了话匣子。
跟什么人学什么事,从梦梦身上学会了说场面话。
“只要弟兄们帮我照顾好工地,保证你们三年内都能开上小汽车。”
不管能不能实现目标,场面话必须说的漂亮才行。
漂亮话都不敢吹出来,只会让弟兄们看扁。
怎么做大事?
阿炮比较实在,只要说喝酒端起来就干。
小坡就不一样了。
借着东说西说,逃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有他们仨个,任何突发情况都有人顶上去。
保证工地不出大乱子,不会被人搅的干不下去。
张博喝的不少。
许久没在他眼前晃过的唐天娇和李琴主动请缨,要把张博送回工棚休息。
苏姐等了一晚上了,裤子都换了两条。
临门一脚了,两个臭婆娘凑上来了。
那能行吗?
苏姐顾不上同乡的情分,找个茬把两个女人都给挤走了。
“天菩萨,你喝的也太多喽。”
“早知道扶着你这么吃力,就应该让她们两个帮忙把你送回来。”
工棚里没地了,苏姐一直睡在彩钢房最边上的房间。
武志强当初考虑的是方便叫她起来煮夜宵,住在工棚里,很容易吵到别人。
吃完夜宵,漫漫长夜搂她一下子,更方便。
把醉酒的张博放到下铺床上,苏姐擦着长裙上蹭的灰尘。
不穿裙子没办法了,裤子都洗了晾起喽。
说来也奇怪,张博就像有魔力,每次靠近他都让自己变成了如水一样的女人。
再这么下去,苏姐就要彻底干涸了。
“看你醉的,估计今晚真得伺候你了。”
苏姐习惯睡觉前擦擦身子,不过今天有张博这个大男人在,她蛮不好意思。
只是把手从裙子下伸进去擦擦腿就行了。
猫着腰撅着腚,正用投湿的毛巾擦拭着大腿呢。
也不晓得张博啥时候醒了,瞪着醉呼呼的眼,被蜜桃给刺激的燥的很。
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劲,从背后把肉乎乎的苏姐抱起,直接丢床上去了。
苏姐吓了一跳。
“张博,我早晚都是要做你的女人,你今天喝太多了,咱别折腾了。”
“刚才这一下差点把我摔散架了,遭不住。”
张博像没听到。
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相当坚实的肌肉。
都是常年劳动后雕刻出来的身材,是绝对男性力量的魅力。
苏姐咽口水的时候都能听见咕咚一声。
“喝了这么多酒,可还得行?”
看似充满了质疑和拒绝。
转手,苏姐就把灯给熄了。
完全不再像刚才那样矜持和理智,恨不得被张博一下子弄死才行。
黑漆漆的环境,给办事都增添了一种神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