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因为好不容易盼来的东西,用不上,不高兴了。
开解两句,“崔决毕竟是男人,哪及女人心细,他能惦记你是好事,只是还需要引导。别急,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慢慢来。”
安若低垂着眼,缓缓摇了摇头,“不是。三年前,我看到的那幅画中的女子就穿着一双鞋类似的鞋。”
她沉默很久,说出她不愿承认的事实,“夫君是按照安禾的鞋码准备的。”
说完抬头望向路云玺,眼底满是悲伤,“他是想送给安禾的。”
路云玺立刻否定她的胡猜,“不可能!安禾生前都不怎么出府,他一个外男如何得知她的鞋码。你莫要多思胡想,自己为难自己!”
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没底。
万一真是这样呢?
眼瞧着还有三日便是休沐之日。
或许他觉得,无法再逃避见她这个长辈。
便借赠鞋给安若示好。
希望见面时,不要太为难他吧!
路云玺烦躁的“啧”了一声,视线瞟到那双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算了,你要是实在觉得碍眼,给我试试,我的脚比你的大不少。”
安若让兰枝把鞋送过去。
路云玺坐起身,白玉一样的足垂落,识月帮她套上绣鞋,“咦,正合适呢。”
路云玺提着的心落了下去,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想着法子安慰安若。
“我说什么来着,你夫婿就是心大。”
“方才那双彩菊的鞋和这双一般大,我瞧着晓从轩那位身形瘦小,那鞋她一准儿也穿不上。”
“你别多想了,你夫婿就是瞎买的。”
“只是想表一表他自己的心意。没你想的那些事。”
安若听她这样说,心头有几分松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