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够一够便能得到。
她很努力地伸长脖子,一吻落下,只触到一粒比拇指大些的凸起。
不知道那是什么,张开小嘴伸舌头舔了下,又咬了下。
崔决浑身一震,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
原本抱着她就是折磨,需得用巨大的意志力才能压制住将她一口吞下去的冲动。
然而她却浑然不知现在的处境,做出这种不要命的引诱。
喉结滑动,崔决带着些商量和哄骗,哑着嗓子劝,“姑姑乖,再忍忍。”
路云玺清晰的感觉到身体要烧起来了,刚才没亲到想要的,委屈得要哭,“崔决,我难受!你……你亲亲我好不好……”
崔决低头碰碰她额头,缱绻唤她,“云玺,一会儿看过大夫便不难受了,听话!”
路云玺只能听见心里不断叫嚣着的声音,听不见任何话。
刚才额上一点湿意特别舒心,只是太过短暂。
她微张着唇,哼哼唧唧的低声哀求,“我……我还想要……”
崔决的呼吸微快了几分,眸色深深,透过车内稀薄的光线看怀里的人,“云玺,别这样……”
他快撑不住了!
崔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君子。
就算表面上装得再怎么好,背地里是个藏在阴暗处觊觎她的小人。
他想要她,从第一次身体上对女人有了明确的念想起,梦里就全是她。
可想要不等于占有。
他要她清醒的,将身体和心都给他!
马车走到中雀街上时,被夜间出游的百姓堵住了路。
车速渐渐慢下来,车夫回身禀报,“大人,街上人太多了,过不去。”
崔决沉默几息吩咐,“将马与车解套。”
车夫有些犹豫,“大人,马背上没有马鞍…”
崔决:“休要拢兆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