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细嫩的手攀上他后颈,顺着块垒分明的背肌缓缓游走。
崔决无奈,低头吻吻她,“等等,得喝了避子汤再行房。否则你很快就会有身子的……”
孩子?
莫说孩子,路云玺连以后都没想过。
今日过后,她不再是路云玺,而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也许是盼不来明天的绝望,她故意使坏,轻摆软腰。
崔决受不住她这般勾引,闷哼一声,险些逝放。
“云玺……”他无奈又宠溺,“别闹,得先喝药。”
路云玺冷哼,“过后再饮又不是不可以,为何一定要现在等!”
她有一种破罐子破摔不要命的绝望。
撑坐起身,推他倒下,抬手撩了一把长发,侧放在胸前。
缓缓转动腰身。
崔决被她这副模样迷住了心智,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一股冲动冲破理智的同时,他突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抬离。
一股陌生的,无法描述的味道散开。
崔决坐起身吻了吻她,翻身下床去外间就着冷水清洗。
没过片刻又折回来,捞起坠在床边的红飘带,绕在手臂上,拽过路云玺一只手缠上。
将两只手缠在一起,十指交扣,俯身下来,重新来过。
有婢女端着一碗药进来,“大人,药来了。”
崔决吩咐,“放下吧。”
待人退出去,没了声音,才掀帘子伸手将床几上的碗端起来。
因着手绑在一处,崔决坐起身,她也被迫坐起来。
正当她伸手要去接碗的时候,却见崔决将整碗药一口吞下。
丢下碗又倾身进来吻。
路云玺很意外,他吩咐人准备的避子汤竟是他自己喝的,苦涩的味道在口腔内蔓延开。
她推了推他,用手背挡着唇,“…好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