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每一寸我都探寻过了,记忆深刻,骗不了人。”
可恨此刻身体动弹不得,稍稍一抬手,浑身都牵痛得能要人命。
路云玺再次感受到身体被他轻易把玩,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嘤嘤哭起来,“崔决,昨夜之事我确实……确实不该,但你将我打晕也好,杀了也罢,怎能与我做下那肮脏之事!”
崔决的心肠何其硬。
根本不心疼她落泪,反而凑过来,一点一点吃掉她的眼泪。
手中的力道也渐渐加重。
路云玺浑身没力气但感觉并未丧失。
一阵酥麻感击中脑仁,她险些哼叫出声。
崔决恶劣一笑,“夫人,昨夜你也是这般叫的。我只是轻轻抚弄,你便受不住了。”
他衔住红唇,勾住嫩舌,哑声说,“你这般,叫我如何自持?”
路云玺抽泣起来,湿咸的泪淌进嘴里,混着香甜又是别样滋味。
崔决爱她各种模样。
哭也好看,笑也好看,媚眼瞧他时,简直能要他的命。
他扯开两人之间隔着的丝被,与她紧贴着。
皮肉之间微妙的触感令路云玺瑟缩了一下。
若不是动弹不得,她恨不能掐死崔决。
等她不哭了,身子渐渐软下来,崔决才松开她。
从枕头下摸出他结的同心结给她瞧,“夫人,昨夜我们已经结发。俨然已是夫妻。你莫要想着躲避逃跑。”
“你是我的妻子,我在这里,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只给她看了一眼便藏起来了。
又摸出一块龙凤佩,戴在她脖子上。
冰凉的玉贴着胸口,一下熨进心里。
“这是我崔家家传之物,只有崔家大妇才有资格持有。”
“夫人,等我几日,待处理完路安若,我便迎你过门。”
“谁要做你妻子!”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不会嫁你!”
路云玺推拒着他,撒气一般想把脖子上的玉坠子扯下来。
偏生丝线绳结结实,将她的脖子都勒红了也没挣断。
崔决看她脖子上的红痕触目惊心,再不停手,只怕要勒出血来,叹息一声,将人摁进怀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