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h谨一时语塞,看看她又看看远远坐着的崔决,跺着脚摇摇崔夫人的手臂,“哎呀姨母……您说句话呀!”
她这副想认不敢认的样子实在叫人恶心。
侯青芜铁了心要替儿子报仇,沉声道:“表妹不敢认也没关系,只要拷问一番,自然有人肯说实话。”
“来人!”她指着地上跪着的两个点心师傅,“将这两个奴才抓起来,各打五十大板!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板子硬。”
都是血肉身子骨,如何能挨得住五十板子。
年轻些的那个忙往前爬了几步,“二少夫人容禀,昨日是……是表小姐吩咐小的留一份花生糕给归棠院。”
“往日都是表小姐自己吃的,小的以为她吃腻味了,想换换口味,才将花生糕塞给归棠院。”
“此类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整个院里都知道。”
“小的也没想到会这样啊!求二少夫人开恩啊!”
“你胡说!”h谨恨不得冲过去甩他几个巴掌,一张芙蓉面气的通红,急忙辩解,“二嫂,我没有!你别听着该死的奴才胡说!”
“我一介孤女,得姨母庇佑,感激都来不及,如何会害她的孙儿!”
她说着就掉下泪来,跪在崔夫人脚边,伏在她腿上哭泣,“姨母,您得信h谨呀!”
卢御风跟着添了把火,“你不认,可是意在指认崔夫人授意你如此行事害安若!”
“我……我……”事情被揭露,她没了法子只能赌一把,“是,就是我做的行了吧!”
“你们见表哥回来护着大嫂,便将矛头对准我,不就是瞧着我身后没人护着么!”
“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认不认有什么关系呢!”
她嘤嘤哭起来,惹得崔夫人一阵心疼。
“行了,是我不喜路安若,有意抬举h谨,下头的人揣测我的喜恶区别对待,错在我,你们都别为难h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