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把雷扔给他们,然后就静看他们怎么引爆了。
春伢跑出洞外,并没有径直前往他们居住的帐篷营地。
他跑到海滩边,一头扎进海里,冰凉的海水浇灭了他灼热的烦躁情绪,他慢慢冷静下来。
“哥,你快上来,小心被拖到深海去。”
秋生站在浅滩边,用双手卷成喇叭筒叫他。
秋生不会游泳,因此不敢下水。
他知道大哥水性好,可这是大海,昨天山鸡哥才说这里有什么离岸流,会把人吸到深海里,让他们大家都要小心,不要轻易下海。
秋生大叫几声后,春伢开始慢慢地往岸边游了过来,不一会儿,他游到浅滩边,从海里站起来,一身湿答答地上岸了。
“哥,你不要相信沈知棠那个贱人的话。
她肯定是想离间咱们。
爸才不是那种人呢,他不可能给太奶和妈下毒,沈知棠就是为了故意搅乱我们的心。”
秋生越说越小声,有点底气不足。
“秋生,你听哥的话不?”
这时,好一会没说话的春伢开口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秋生感觉自己要是说不听话,说不定就被大哥一脚踹海里淹死。
他不敢吭声,在大哥那股杀气的压迫下,终于点了点头。
“大哥,我、我听你的。我肯定都听你的。”
秋生带着哭腔道。
他直觉马上要发生不好的事,是一件恐怖的大事,他不敢往细里想,不敢往深里想。
对,天塌下来,大哥顶着,他听大哥的话就是了。
“行,那咱们回营地,刚才沈知棠说的话,你半句都不要和爸提,懂吗?”
“懂,我懂!”
秋生胡乱点头。
虽然但是其实他什么也不懂。
他脑子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