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为这番操作下来,他的命不久矣。”
凌天道。
“他当初下药毒害亲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
而且,你们不觉得,沈希为对霸占咱们家产的执念,已经偏执到吓人了吗?
甚至不惜献祭自己亲人的性命!
如果让他活在这个世上,对咱们来说,终究是个不可预知后果的威胁。”
沈月叹了口气道。
“是,远征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对我说,不管用什么方式,也要把他们带回国内受审。
春伢和秋生还有救,但沈希为确实已经一条路走到黑了。
把他带回内地受审,是最好的结果。”
沈知棠点头,赞成母亲的观点。
“哎,不说他们了,等他们回国,自有法律公正审判。这件事就翻篇了。
真没想到,曾经是一家人,竟然也闹到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步。”
沈月叹了口气。
“好,不提他们了。
他们是自作孽,不可活。
从沈文那一辈起,就对沈家虎视眈眈。
要不是沈文的潜移默化,沈希为也不至于魔怔到这种地步。
其实,要是沈文从沪上回老家后,能安心在老家过乡村地主的悠闲生活,何尝不被许多人羡慕。
是他不满足于现状,志大才疏,心术不正,有机会也被他自己糟蹋了,事后又要怪岳父无情。
好说歹说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