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方便搬运,也能直接当支架原料。
周诚拿起一段木料掂了掂,心想,这柞木真够沉,做观察哨的立柱,风吹雨打都不怕倒。
除了三根枯立木,他们还捡了不少胳膊粗的柞木落材,堆在一旁。
陈霞蹲在地上分类:
“哥,粗点的落材能做陷阱的横杆,细点的可以削成楔子,刚好配铁钎用。”陈锋笑着点头:“还是你心思细,都收拾好,待会儿用绳子捆成捆扛着回去。”
一直折腾到午后,三根枯立木截好捆牢,落材也装了两大捆。
二柱子和周诚各扛一捆粗料,陈锋扛着油锯和细料,
陈霞牵着黑风走在中间,一行人慢慢往村里挪。
路过公社检查站时,陈锋主动出示批条,检查站的人看了看木料都是枯立木和落材,没多说什么就放行了。
回到家,陈锋把木料堆在后院,让周诚先筛选出最直的两段,削成观察哨的立柱,剩下的截成合适的长度,泡在水里脱脂。
柞木含单宁,泡水能减少开裂,泡上三天再晾干使用,耐用性会更强。
陈雨还从药园里摘了些艾草来,铺在木料堆旁,这样可以用来驱虫,还避免木料生虫腐朽。
处理完木料,陈锋回到前院,就听到陈霞的声音,正连珠炮一样往外蹦数字。
“一斤干刺老芽的收缩比是十比一,加上人工损耗百分之五,还有包装纸、调料油的成本,每瓶的净利润应该是……”
天气越来越热了,小院中央也搭起了凉棚,陈云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嫂子正围坐在长条桌旁。
桌上摆满了玻璃瓶。
就在一家人忙活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了吉普车的喇叭声。
“滴滴。”
陈锋眼神一动,来了。
虽然不是外商,但这应该是县里派来打前站的验收员。
毕竟这是全县第一个外贸出口试点,赵建国虽然信任陈锋,但县里的其他领导肯定不放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