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浆。
高蛋白的鲜美滋味,瞬间点燃了整个鸡群的食欲。
紧接着,剩下的飞龙和黑琴鸡一拥而上。
有的飞上树梢,有的在树干上跳跃,有的在地上搜寻掉落的虫子。
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五十只鸡上下翻飞,配合默契。
松毛虫虽然多,但在这些天敌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半个小时,几棵原本爬满虫子的松树,竟然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连藏在树皮缝里的虫卵,都被黑琴鸡那强有力的爪子给刨出来吃了。
“神了,真神了。”
围观的职工们看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王场长的拐杖也不拄了,瞪大了眼睛:
“这鸡咋这么能吃?而且还会上树?我家养的鸡连墙头都飞不上去。”
陈锋笑了笑:“王场长,这只是开始。这片林子里的虫子够我的鸡吃半个月的。半个月后,我保证还您一片绿油油的松林,而且……”
他指了指地上那一层白色的鸡粪,“这鸡粪还是最好的肥料,明年这松树能蹿高一截。”
“好,好小子。”王场长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陈锋的手,
“只要能治住这虫灾,这林场的大食堂随你吃,住的地方我给你安排最好的,谁要是敢说你半个不字,我打断他的腿。”
就这样,陈锋在红松林场安顿了下来。
住进了一间独门独院的小木屋,原本是老护林员的宿舍,虽然旧了点,但胜在清静,
而且离鸡群活动的林子近,方便照看。
二柱子则在帮忙卸完鸡笼和物资后,被陈锋打发回去了。
家里那些收上来的野菜干和桦树茸,还得靠二柱子去收。
他在这待到周末就回去。
毕竟还和那知青姑娘约好了。
二柱子有些不放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