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部都吵翻了,狼下山这事大伙都慌了。妇女们不敢出门洗衣裳,娃子们不敢上学,地里的活都没人敢去干了,我琢磨着这事还得靠你拿主意。”
陈锋放下手里的锯子,擦了擦手上的木屑:
“许叔,开会商量出章程了?”
“哪有什么章程!”
许大壮愁得眉头拧成了疙瘩,
“大伙七嘴八舌的,有的说要组织人进山围猎,有的说要去公社求援,还有的吓得说要锁门躲半个月,啥也不干了。我这不是没辙了,才来找你,这事你得牵头。”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李老歪就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瞥了陈锋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大壮,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屯里打了一辈子猎的老兄弟不少,啥时候轮得着一个年轻小辈牵头了?真要进山围猎,还得靠我们这些老骨头,懂山里的规矩,知道狼的习性。”
二柱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往前站了一步:
“李大爷,话不能这么说。锋哥啥本事,咱们屯里谁不知道?上回断魂崖的马鹿,还有几百斤的野猪,哪次不是锋哥带回来的?要不是锋哥,那六只狼说不定就摸进屯里了,现在指不定出啥事呢!”
“小子,你懂个屁。”李老歪眼睛一瞪,吹胡子瞪眼的,
“打猎不是靠蛮力,是靠脑子,靠经验。狼是山里最精的东西,你们这些年轻娃子只知道开枪打,根本不懂怎么围,怎么堵,怎么找踪迹。真要进山不仅打不着狼,还得把命搭进去!”
陈锋伸手拦住了还要顶嘴的二柱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李老歪,语气平淡:
“李大爷,您老打了一辈子猎,经验足,这是实话。
但现在不是争谁牵头的时候,是得赶紧把狼患解决了,别让屯里人出事。您有法子,咱们就一起商量,谁的法子管用就用谁的。”
“我的法子,就是按老规矩来。”李老歪梗着脖子,
“组织十个有经验的老猎户,带够枪和猎狗,进山清剿,三天之内,保证把这群狼解决了。
倒是你,毛都没长齐,别跟着瞎掺和,免得到时候出了事,还得我们救你。”
许大壮在旁边急得直搓手: